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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媛可 为“姚倩倩”更年期提前


    在虐心大戏《女人的颜色/抉择》中,王媛可演的是为爱痴狂的偏执女人“姚倩倩”,在遭遇爱情背叛后,她选择不择手段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戏里,王媛可一直在哭着、吼着、咆哮着……把观众虐到不行,而她自己也为这个角色提前进入更年期。


    本刊记者:演完这部戏,眼睛受损不少吧?


    王媛可:唉……这戏拍了100天,我几乎每天都在哭,眼睛都是肿的,好几次导演都得等我眼睛消肿了才能继续拍。比眼睛、声带更受伤的是心情,那100天里,我每天都被“姚倩倩”的负面情绪折磨着,脾气变得特别暴躁,仿佛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本刊记者:演这种哭戏、嘶吼戏挺难的吧?


    王媛可:从技巧上说,哭、吼、发泄这样的戏其实并不难演,难的是你需要发自内心地理解这个人物。而我吧,在感情上偏偏是个非常理智的人,肯定不会做“姚倩倩”这种既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的事儿,所以刚开始我根本理解不了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这么偏执。


    本刊记者:那怎么办?


    王媛可:我强迫自己去同情她!比方,她为她爱的男人生了个孩子,但那个男人和他的母亲却联手欺骗她,说孩子死掉了,6年后,她才知道那个孩子还在,而且是被自己的情敌收养了,你说她得多伤心! 只有同情她了,才能从她的角度、她的思想出发去演好这个角色。


    一次“被骗”,一生改变


        16岁以前,我从没想过要当演员,打小也没学过任何文艺特长,我完全是被别人推上道的。”王媛可口中的“推”其实并不准确,更恰当的字眼或许是“骗”。


    16岁,被“骗”到北京学表演


        王媛可出身在山东烟台一个普通工薪家庭,在她的记忆里,童年=两点一线,“每天就是从家到学校,再从学校回家。从家走到学校不过几分钟,我每天下了课就回家,从不在外面玩,寒暑假也很少出门。不怕你笑话,16岁之前我没离开过我们那个区!”


        她家没有亲戚跟文艺口沾边,她父母的教育方式也非常保守,觉得女儿只要好好学习就够了,从来没想过要培养她的艺术特长。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王媛可也非常顺从地当起了守规矩的乖乖女,一心只想着好好学习。小时候,她也曾因为觉得同学的舞蹈鞋非常漂亮而动过学跳舞的心思,但因为父母不批准,心里泛起的这惟一涟漪也很快被抚平了。


        命运的颠覆发生在16岁。那年,北京一所影视培训学校到了王媛可所在的中学招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乐老师竟推荐她去面试!那一刻,王媛可懵了,惊讶地问老师:“我什么都不会,怎么考啊?”老师回答得云淡风轻:“你去试试吧,就当玩儿好了。”


        抱着玩儿的心态,王媛可上了考场。虽然从没学过文艺,但学校举行的联欢晚会,她可没少被抓上台表演,所以考试时她并不犯怵,考官让她演就演,让她唱就唱,让她跳就跳,表现大方又自然。考完后,老师评价说,这姑娘性格挺开朗,表演很放松,值得培养,来咱们学校学吧!


        就是老师的这句话,让从未有过明星梦的王媛可像中了邪似的非要去北京学表演。她父母自然强烈反对,但实在经不住女儿前所未有的一哭二闹,没辙,夫妻俩凑了2万块学费,把王媛可送去了北京。


        爸爸陪她在北京待了3天,考察后觉得那个学校没有问题后才放心地回了烟台。可当王媛可真正开始学习时,她惊讶地发现问题大了。


    一句聊天,让她在深谷见到阳光


        那是一所私人学校,没有教学设施,没有正规的教师队伍,甚至连营业执照都没有!采访时,王媛可用“打游击战”来形容那所学校的教学情况,“因为没有固定的老师,所以就没有固定的上课时间和正规的课程表。基本上属于校方有钱了就从外面请一些老师来代代课,没钱的时候就没有老师来上课,我们就放羊了,没人管。”


        看到这种情况,16岁的王媛可隐隐感觉自己很可能上当受骗了。但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来说,即便感觉自己被骗了,她的反应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完全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跟父母说。”


        她也想过打道回府,但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已经有了“面子”观念,“老师同学、左邻右舍都知道我来北京学演戏了,现在什么都没学到就回去了,肯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既然不能后退,那就只能往前冲,“我家不宽裕,父母好不容易给我交了这么多学费,我半途而废就回去实在是对不住他们,所以哪怕再难我也要往前冲一把!”虽然决心很坚定,但未来的路在哪儿,16岁的王媛可很迷茫。


        来授课的老师中有一位是解放军艺术学院表演系60年代的学员,在他的介绍下,王媛可才头一次知道了原来还有北电、中戏、上戏、军艺这类专门学习表演的大学。聊天时,这位老师提醒王媛可:“你可以去考考军艺表演系啊!”这句话再次击中了王媛可,这之后,她给自己定了目标——考军艺,“我考军艺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是想去一个正规的院校上学,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离开这所骗钱的私人学校!”


    他们,都从演艺培训学校走进娱乐圈——


        赵薇、陈思成、范冰冰、严宽 王媛可算是点背儿的,遇到了这么个不负责任的骗子学校。事实上,娱乐圈有很多明星都是从民办演艺培训学校起步的,比方说以上这4位都出自于同一所演艺学校——上海谢晋恒通明星学校。其中,赵薇、陈思成是第一届学员,严宽是第二届,范冰冰是第三届。他们比王媛可幸运的是,这所学校是谢晋大导演创办的,学校在课程设置和师资力量上都比较靠谱,据说,只要人在上海,谢导每天都会去学校检查教学,还曾亲自拉赞助让学生去拍电影。如今,这所学校已经并入上海师范大学,更名为上海师范大学谢晋影视艺术学院。


    蜗居地下室,一面备考一面防骚扰


       “你问我恨不恨那所学校?我当然恨!很恨!但从另一个层面说,我也挺感谢他们——没有那所学校,我就不可能来北京,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或许,王媛可要感谢的并非那所学校,而是那所学校逼着她经历的长达半年的地下室备考的人生历练。


        东四十条附近一间十多平米的地下室是王媛可备考军艺那半年里的落脚之处,当然,她一个人是租不起那一整间房的,与她合租的还有其他7位一同在北京备战艺考的小姐妹。


        一晃十年过去了,但说起那段备考时光,王媛可依然感觉历历在目,“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在屋里子里是看不见户外的。门有半扇是破的,门缝特别大。饿了呢,就去外面的小餐馆随便买点吃的,肯定不会吃得太好,但好像也没把自己饿着。最幸运的是,我们几个姐妹关系都特别好,我记得我们那时把床拼成一排,弄得像个大炕似的,大家并排睡。”


        在王媛可的记忆里,住地下室最痛苦的地方并不是没有阳光、潮湿味重,而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左邻右舍住的都是外来务工者,大家身份都很复杂,素质也不高。因此,吵架、打架,甚至拿啤酒瓶互打、拿刀互砍这种电影里的桥段经常在王媛可屋外的走廊上发生!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小姑娘们都会把房门关得死死的,但啤酒瓶的碎渣仍然会随着门外的厮打声一起从门缝里蹦进来。最可怕的是,经常打着打着,就听到外面有人撞着她们房门大声喊:“快开门,快开门,让我们进去躲躲!”每每这时,小姑娘们只能一个贴一个地使劲顶着门,防止外面的人破门而入。


        就是在这种环境里,王媛可考上了解放军艺术学院表演系,同宿舍的其他女孩中也有几个考上了中戏表演专业成教班。毕业后大家在剧组再度相逢时,谈起往事依然嘘唏不已。而这段上学被骗、在地下室里艰难备考的经历,也是等到考上军艺后王媛可才告诉爸妈的。


        采访时,回想起当年的生活,王媛可感叹道:“得亏当时年纪小,有韧性、有冲劲儿,才会明知道苦也能埋头往前冲。现在想起来,那真是人生一段难得的历练。如果没有这些磨练,我不会如此珍惜现在得之不易的拍戏机会。”


    他们,都从地下室里考进艺术院校——


        郭晓冬 1993年辞职来老家闯荡后,郭晓冬一直住在地下室。1996年他决定报考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住的地下室离小月河很近,每天早上天没亮,他就去小月河边练嗓子。成功考上北影后,郭晓冬才终于搬离了地下室,住进了学校宿舍。


        张恒 1996年,张恒从安徽老家到北京参加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专业考试,考试有三关,前后战线很长,因为没钱,她就在一间放了6张床铺的地下室租了个床位,每天的食物就是方便面。到最后几天,方便面都吃完了,她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在地下室里饿了一天。那天,张恒趴在地下室的窗口盼啊盼啊,终于盼到了雪中送炭的亲戚。


    1000元收入Vs20000元学费,

     

    父母老师同学齐力资助


        “在生活条件上,我和班上其他同学确实差距比较大,但老师、同学并没有因为我条件不好看不起我。相反,他们都很疼我,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所以我总说,我跟我们班老师、同学的感情不一样,那是一种亲情、一段恩情。”大学四年,在王媛可背后默默支持她的,不仅有老师和同学,还有她的父母。


    爸爸外出打工,妈妈在家啃咸菜


        如愿考进了正规的艺术院校,按理,拿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王媛可该欣喜若狂。可事实上,她的反应却是一半喜悦,一半惴惴不安。“军艺分计划内招生和计划外招生,我属于后者,也就是俗称的自费生,一年学费2万,还要生活费,我父母那时候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一千多块,面对如此高昂的学费,怎么可能轻松啊!”


        那时,王媛可的爸爸在烟台一家国营木材加工厂做技术管理,收入虽不高,但很稳定。可为了负担王媛可高昂的学费,爸爸选择了停薪留职,去了青岛一家私人工厂上班,因为那儿每月能多挣几百块。这就意味着,他们一家三口分别在三座城市。


        王媛可的妈妈也是木材加工厂的工人,干的是拿砂纸抛光木板的活儿,每月工资五六百块,而王媛可在北京每个月的生活费再怎么省也得500块,这意味着,每月给王媛可寄了生活费后,妈妈就只剩下百来块钱过日子了。为了多挣钱,妈妈每天加班加点地干活,抛光木板劳动强度很大,她的手指甲全都被磨掉了。即便这样,下班后她也不闲着,会帮左邻右舍做针线活挣点小钱。


        和王媛可瞒着父母私人学校的事儿一样,爸爸妈妈也从来不跟女儿诉说自己的辛苦。每逢王媛可放假回家,妈妈都会给她做很多好吃,王媛可以为,妈妈在家也应该过得不错,直到很久后她才从亲戚口中得知,其实妈妈一个人在家时,为了省钱根本不买菜,就靠外婆家晒的咸菜就饭吃,只有她回家的那几天,才会做很多好吃的给她补营养……


        而与捉襟见肘的生活相比,更让妈妈感觉压力山大的是左邻右舍的闲言闲语——你们夫妻为孩子付出这么多,花了这么多钱,这孩子能不能成才还不一定呢!要是没学出来,你们多亏啊!但妈妈并没有被这些闲言碎语所影响,“我想,可能是因为妈妈小时候很喜欢唱歌跳舞,但她那时候没有机会,所以就把自己的梦想放到了我身上,所以才会那么支持我吧!”


    老师同学默默帮助,跑腿、叠被点滴相报


        爸爸妈妈在山东辛苦挣钱、努力省钱,王媛可在北京过得也并不轻松——每月月初是她精神最放松的时候,有时,买了饭找回来的零钱她也懒得收拾,会这个兜里放一毛,那个兜里放两毛。但到了月中,她就开始紧张,开始精心计算怎样才能把生活费撑到月底。到了月底,手里没钱了,她就得着急忙慌地翻遍每一个衣服兜、每个包包,找出平常懒得管理的那些零钱,凑在一起买方便面充饥。“那时候,我觉得选择考军校实在太明智了,因为军校要求一年四季穿军装,这样就不需要花钱买别的衣裳了,可以省不少钱呢!”


        知道王媛可家庭困难,老师对她格外照顾。有年国庆长假正好连着中秋节,同学们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为了节省来回路费,王媛可选择呆在宿舍。中秋节那天,老师给她打电话,让她去下楼一趟,到了楼下,她看到老师正拿着一盒月饼等着她!送了她月饼后,老师还把她接到自己家吃饭……


        老师对王媛可的照顾也深深感染着同班同学们。当时,学校规定自费生要自己掏钱买秋冬季军装,一套就要花去王媛可将近一个月的生活费,想着这笔“巨款”,她内心很纠结。这个时候,是同学们一起出钱给她买了一套衣服,让她没有了后顾之忧。王媛可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同学帮了她忙后她一定会还同学人情,“我没有钱给同学买东西,但我会用别的方式回报他们,比如,给他们打水、洗衣服、叠被子,跑腿儿之类的……我觉得做这些并没有低人一等,相反,我认为这是对同学最温暖的回报。”


    他们,读艺校期间,父母都曾辞职打工——


        马苏 12岁时,马苏考到解放军艺术学院学舞蹈。因为是自费生,父母变卖了哈尔滨的家产,辞了工作,到广州一家工厂打工给她挣学费。5年后,马苏从军艺毕业, 17岁的她失业成了北漂。为了陪伴她,妈妈辞了广州的工作来到北京。母女俩租住在北影厂附近的筒子楼里,靠着妈妈当护士和马苏拍广告的微薄收入维持生活。


        刘牧 刘牧出生于重庆一个普通职工家庭,1996年,他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面对儿子一年上万元的高额学费,刘牧的妈妈毅然辞去了算得上是“铁饭碗”的工作,去深圳打工挣钱。


    自己努力老师帮忙,

     

    命运终被海岩改变


       “我知道学表演这条路肯定不平坦,但从来北京那天起,我就没想过放弃。感恩的是,我一直都很幸运,一路走来遇到了很多贵人相助,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虽然王媛可总说自己非常幸运,但必须承认,她首先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她是一个值得帮的人,才会有那么多好人愿意帮她。


    虽是零起步但肯下狠力,大腿上始终淤青斑斑


        军艺的练功房里,每天上课前和每天下课后,总有个瘦弱的小姑娘在偷偷加班练习,这个勤奋的女孩儿就是王媛可。


        对她来说,压力最大的时候是进军艺头一年。这种压力一方面来自父母对自己的无私付出,另一方面则来自自身与同班同学的差距——她的同学中,有的在部队文工团待了很多年,有的学了七八年舞蹈,有的学了很多年声乐……个个都有文艺功底,只有她是白纸一张,不会识谱,没练过形体,也没有任何舞台经验,跟同学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


        因为脸皮薄,不想掉队,入学后,王媛可拼了命地学。她每天早起晚睡,经常偷偷跑到练功房加练,而且非常能对自己下狠手。比如说劈一字,在此之前,她压根儿没练过,加上当时她已经十七八岁,骨头都硬了,采用一点一点往下压的方法结果都是下不去!怎么办?王媛可明白,与其总是没有效果的小打小闹,不如来一次有效果的剧痛!她扶着栏杆,一咬牙,两脚使劲往两边生劈,“啊”地一声尖叫,两腿“咔嚓”就下去了!但成功的代价是——韧带拉伤,两条大腿内侧淤青一片……“刚开始练形体的那段时间,我身上都是青的,但我很感谢这些伤,没有它们,后来很多戏我就没法拍了!”


    自己努力+贵人相助 没毕业就成了“正规军”


        王媛可的努力,老师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家条件不好,人又那么努力,老师深深觉得,这孩子值得帮!于是,只要知道哪个剧组在招演员,老师都会第一时间告诉王媛可,极力推荐她上戏。在老师的帮助下,从大三开始,王媛可就开始有戏拍了!


        老师的推荐不仅让王媛可有了挣钱养活自己的机会,更超乎她意料的是,不久后,还让她这个没有毕业的学生一下子在演艺圈找到了位置。


        2006年,著名作家、编剧海岩正在筹拍根据他的小说《河流如血》改编的电视剧《金耳环》。王媛可的大学老师跟这部戏的导演是同学,听说这部戏在招演员,老师马上推荐王媛可去面试。但面试后直到开机,王媛可都没等到通知,她以为这事儿算是黄了,可谁知,开机两个月后,她突然接到剧组电话:“戏里‘张楠’这个角色定了要你来演,你来不来?”王媛可脱口而出:“来!来!”就这样,她接到了人生第一个演主角的戏。


        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因为拍了这部戏,她还得到了签公司的机会,从此,她从一个前途渺茫的学生变成了有正规公司规划经营的艺人,此后片约不断,演艺事业少走了很多弯路。


    他们,都被海岩改变了命运——


        孙俪 2001年,出生在上海著名棚户区、12岁父母离异、跟着母亲居无定所、从部队退伍后没有正式工作、没在影视学校学过一天表演的19岁上海女孩孙俪出演了根据海岩小说《玉观音》改编的同名电视剧,从此一举成名,人生轨道彻底被改变。


        陆毅 24岁之前,陆毅一直和外公外婆、爸爸妈妈一家5口住在一间15平方米的小屋里。大学毕业那年,父母用所有积蓄在上海郊区贷款买了套80多平方米的两居室,月供一千多元。可买房没多久,妈妈就下岗了,为减轻家里负担,陆毅频繁接戏、接广告。买房后第二年,陆毅因为在海岩剧《永不瞑目》中出演的肖童一角获得了第17届金鹰节最受欢迎男演员奖,奖品是一辆奥迪车,回上海后,陆毅找车行卖掉了这辆车,用车钱还清了房贷。


    因为苦过,所以她格外珍惜——

     

    要戏不要命


        因为学表演这条路走得不容易,王媛可格外珍惜每一个拍戏机会, “骑马”“落水”“跑炸点”她都亲自出马,也因此成为很多谍战戏、古装戏的宠儿,每年产量高达五六部。


        2009年拍摄《倚天屠龙记》时,王媛可饰演的殷素素需要演一段泡在水底的戏。虽然出生在海边城市,但因为小时候溺过水,留下很大阴影,王媛可并不会游泳,而且从不敢玩水。导演为此想过要改戏,但王媛可一再说想试试。她让导演给了她半小时,然后在放满水的浴缸里练习憋气,这样反复练习,终于战胜了心理阴影。拍摄时,她没穿救生衣,整个身体潜在冷水里拍了两个大夜的水底戏,拍完后,制片人张纪中感叹地说:“姑娘,辛苦了!”


        现如今,王媛可选戏的余地比刚出道时大了不少,但遇到喜欢的戏,再辛苦她也愿意,“前段时间刚拍完《战旗》,里面有很多战争戏,经常要跑炸点,很危险,但我觉得这个戏很好如果不去,那就是我亏了!”


        和小时候一样,如今拍戏吃苦的事儿她也从来不跟父母说,“为什么要说呢?说了他们也帮不上忙,还要让他们担心。戏播出后,他们看了自然会知道我的辛苦。”


    把钱花在刀刃上


        为了供王媛可上学,父母几乎借遍了身边亲戚。从大三拍第一部戏开始,王媛可就用片酬一家一家地还清了债务。


        戏越拍越多,挣的钱也越来越多,但王媛可始终坚持把钱花在刀刃上的原则——为了让父母能在更好的环境里安度晚年,她在烟台老家买了新房;为了自己和父母方便在北京住,2009年,她又在北京置了业。


        平时生活中,王媛可也非常节约,每次出去吃饭,哪怕只剩一个菜没吃完,她也会打包。去超市或者商场之前,她都会做好计划,然后按计划买东西。如果遇到让她头脑发热的商品,她就会赶快离开柜台,回家后冷静思考值不值得出手。“我曾在国贸买了一件很贵的皮衣,之所以买,是因为经过反复思考后,觉得那件衣服的款式和颜色都很经典,穿好多年也不会过时,所以才会出手。买了之后我一直都很喜欢,经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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